十五运会和残特奥会吉祥物以中华白海豚为原型，分别取名“喜洋洋”和“乐融融”。图：新华社
十五运临近，两只可爱的吉祥物“喜洋洋”和“乐融融”出现的频次也越来越高。你有没有注意到：“喜洋洋”是白色的，“乐融融”是粉色的，为啥它们都叫“中华白海豚”。
粉色海豚是不是设计者为了迎合女孩子的喜好而进行的大胆创造？还真不是。设计团队负责人刘平云在接受采访时透露：“中华白海豚在运动的时候，因为血管充血，皮肤会变成粉色，这与运动员的激情澎湃是非常吻合的，所以我们在白海豚‘喜洋洋’之外，还设计了粉海豚‘乐融融’。”
原来“喜洋洋”是中华白海豚的日常状态，而“乐融融”是运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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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9日晚，“喜洋洋”“乐融融”正式揭开面纱，与公众见面。两只吉祥物呆萌可爱，很快得到外界的认可。
“我们对小海豚的形象设计，采用了‘两头身’比例关系，即一个头长为头部，一个头长为身体，头部和身体长度比例为1:1，这是目前最流行的Q版人物风格。”刘平云说，“同时，为了表达出身体的活跃度，我们对它们的手臂和肩膀位置作了精心推敲，确保了它们呈现出来的运动姿势处于自然协调的状态。”
广州美院刘平云设计团队在对十五运会和残特奥会的吉祥物“喜洋洋”和“乐融融”进行最后修饰润色（2024年10月31日摄）。图：新华社
刘平云透露，其实在设计前期方案阶段，团队尝试多种元素组合，包括华南虎、醒狮等，但最终中华白海豚脱颖而出。
“元素太多了，有动物、植物、非生物等，后来逐渐聚焦到了中华白海豚上，因为这是一个能够代表湾区的特殊物种。”刘平云说，“白海豚能够代表我们当下的生态文明方向，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最好写照，它是能够代表未来的‘新物种’。”
对于就在家门口的这个珍稀物种，广东人的确需要更多的关心。
2025年1月6日在三娘湾附近海域拍摄的跃出海面的中华白海豚。图：新华社
中华白海豚（Sousa chinensis）通常体长2.0米-2.5米，最长可达2.7米，体重约200千克-285千克。主要分布于太平洋西部、印度洋东部沿海，因为背部有驼峰状的隆起，所以又名印太驼海豚（Indo-Pacifc humpback dolphin）。
在分类上，中华白海豚隶属于齿鲸亚目、海豚科、白海豚属，然而这并非定论。中华白海豚的分类地位曾多次更改。
潘文石在《钦州的白海豚》一书中介绍：“最初曾将其学名定为Delphinus chinensis，此后，随着人们对大西洋、印度洋、东南亚和澳洲的近缘种的不断认识，中国白海豚的属名被分类学家们多次更改，曾先后被并入Delphinus（真海豚属）、Steno（糙齿海豚属）、Sotalia（侏儒海豚属）等多个属。”
在白海豚属之内，也存在诸多的争论。
发表于2019年的《白海豚属物种的分布范围及现存数量》一文指出：“由于白海豚属内分类较为混乱，过去几十年间学术界一直都有争论。近些年，通过骨骼形态学、外部形态学、传学以及生物地理学等技术手段，鲸豚研究专家们有些认为是3个物种，有些认为是4个物种，目前还没有达成一致。认为白海豚属包含的4个物种分别为：印太驼背豚、大西洋驼背豚、印度洋驼背豚以及澳大利亚驼背豚。四种驼背豚的外观有不同程度的差异：大西洋驼背豚通体灰色，有显著的背鳍基部隆起；印度洋驼背豚与大西洋驼背豚外观相近，但是背鳍末端更为尖锐；印太驼背豚没有显著的背鳍基部隆起，但拥有本属最大的背鳍；澳大利亚驼背豚背鳍较矮。”
2021年，《中国自然资源报》刊发以“中华白海豚分类分布研究有了新发现”为题的报道透露，科学家通过收集中国厦门湾、珠江口、雷州湾和北部湾，泰国湾、安达曼海及孟加拉湾等七个不同地理种群的中华白海豚的组织样品和序列，首次开展了不同地理种群间的遗传多样性、系统发育和扩散模式等方面的研究，结果发现：
一、中华白海豚的祖先约在2345万年前的渐新世至中新世时期演化形成，随后沿西太平洋和东印度洋沿岸扩散。
二、目前西太平洋与东印度洋的中华白海豚已形成种级分化，西太平洋一侧的中国水域与泰国湾种群达到亚种级分化。
三、中国水域的四个地理种群（厦门湾、珠江口、雷州湾、北部湾）中，厦门湾与北部湾、雷州湾与北部湾、珠江口与雷州湾两两之间存在显著遗传分化。
研究学者因此认为：在目前学术界认为的中华白海豚分布的西太平洋和东印度洋沿海，中华白海豚至少还可分为2个种和1个亚种。
从这些持续更新的研究成果中可以看出，人类对中华白海豚的认知始终在深化。另一方面也能看出，过去人们对这个物种的了解有多么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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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年来，中华白海豚一直都在中国南方沿海生存。在很多资料中，都有类似的表述：“据史料记载，早在唐朝时期，中华白海豚就已被发现。清朝初期，广东珠江口一带称之为卢亭，也有渔民称之为白忌和海猪。”
很多资料介绍唐代文献就记录了中华白海豚，但都没有说明出处。 图：视频截图
毫无疑问，中国古人早就已经注意到这种海边的生物。不过对于这个唐代的文献，却是含糊不清表达，目前在公开的报道中也没有展开说清楚过；而“卢亭”在古代文献中多指水性极好的野人或者奇异的人鱼（《岭外代答》《广东新语》等），“卢亭是中华白海豚”的说法不知有什么理由。
《广东新语》中的暨鱼，可能就是中华白海豚。
倒是“白忌”的说法有据可查。屈大均的《广东新语》记:“暨鱼，大者长二丈余，脊若锋刃，尝至南海庙前，谓之来朝，或一年数至，或数十年一至。若来数，则人有疫疾。志称南海岁有风鱼之灾。风，飓风，鱼谓暨鱼也。有乌白二种，来辄有风，故又曰风鱼。暨一作忌。谚曰：乌忌白忌，不劳频至。”
学者布莲思认为，屈大均笔下的“乌忌”“白忌”和中华白海豚高度吻合。她表示：“广东一带的渔民认为中华白海豚是风雨来临之先兆，而且会吃掉他们的渔获，视它们为不祥之鱼，因而以‘乌忌’和‘白忌’来代表灰色的幼豚和白色的成年中华白海豚。这与厦门和台湾视中华白海豚为吉祥之物，信奉为‘镇江鱼’‘妈祖鱼’的传统大相径庭。即便如此，香港渔民对鲸豚类还是有敬畏之心，在不少沿海庙宇中也供奉着渔民打捞到的鲸豚类骨头，猎杀和食用鲸豚的行为会被视为不敬之举。”
陈大震、吕桂孙于元大德年间纂修的《南海志》。
《广东新语》成书于康熙年间，然进一步考证这段文字源头，极可能是南海的地方志。陈大震、吕桂孙于元大德年间（约1304年）纂修的《南海志》有类似内容。大德《南海志》这样记录：“暨鱼，大者长二丈余，脊若锋刃，时至南海王庙（今南海神庙，笔者注）前而退，人谓之来朝，或十年一来，或一年数至，俗谓：来数则人有疫。景定壬戌冬尝过州境，数十成群，至三江口而返。”
景定壬戌是南宋景定三年，即1262年。这年冬天，“暨鱼”曾成群结队游过（南海）州境，一直游到三江口才折返。这可能是现存中国文献中对珠江口中华白海豚族群的较早记载。
《广东新语》的记录，可以看出当时渔民把暨鱼和台风联系起来，这可能只是暴风雨前夕影响了鱼群，而作为捕食者的中华白海豚便随之现身。在另外一些地方，鲸豚在海上追食鱼群时，渔民尾随其后撒网捕捞，常获丰收。因而也有渔民认为鱼群是由鲸豚主管的，继而对鲸豚产生崇拜心理并进行祭祀。
在福建一带，农历三月前后，东北季风减弱，中华白海豚就很容易在海上见到，那时恰逢渔民信奉的妈祖生日，因此大家认为它们专门来为妈祖祝寿，于是把中华白海豚称为“妈祖鱼”。
对于西方世界，对中华白海豚最早的记录是在明末。1637年（崇祯十年），英国人彼得·芒迪（Peter Mundy）在澳门附近海域见到中华白海豚，将这事记录在他的游记中。他表示：“这里的海豚（porpoise）像牛奶一样白，其中一些还带点红扑扑的色泽 ”。
彼得·奥斯贝克的命名，让中华白海豚刻下深深的中国印记。图：纪录片《中华白海豚》
大约在1751年（乾隆十六年），在广州市附近的一个河口，瑞典牧师彼得·奥斯贝克（Pehr Osbeck）观察到一头白色海豚，并将其记载于《中国和东印度群岛旅行记》中：“1751年11月27日，我们在中国广州附近的一个河口看到了一条雪白色的海豚从我乘坐的船边游过，从所处的距离判断，除了体色白，其他与普通海豚相当。”他把这种海豚命名为“中华白海豚”。这也让中华白海豚刻下深深的中国印记——在全世界93种鲸类动物中，它们是唯一以“中华”命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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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鲸豚类栖息在较深的海域甚至远洋，而中华白海豚不一样，喜欢栖息在亚热带海区的河口咸淡水交汇水域，偏好浅水区和多岩石环境，很少进入水深超过25米的海域。
研究发现，中华白海豚种群非常“恋家”，极少远距离迁徙。研究者陈圣兰表示：“与其他大多数小型海豚不同，中华白海豚具有高度地域忠诚性，世世代代定居在同一个地方。国内已知的这些种群从未发现过个体交换，遗传学研究也证明各地种群的基因都有其独特性。”
它们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动物，具有复杂的社交结构和高度认知能力。陈圣兰透露：“在与白海豚相伴的这些年里，我逐渐意识到，它们不仅有高智商，还像人类一样会与同伴建立深厚的情感。以我们追踪了11年的雷州半岛东部的中华白海豚种群为例，它们形成了自己的‘村落’——同村村民关系融洽，不同村之间的交流则很少，甚至两个村子在几年里互不理睬。”
世界自然基金会于1997年发行的中华白海豚主题邮票。图：WWF
中华白海豚没有耳廓，只有眼后一针眼大的小孔，外耳道很细，在中华白海豚鼻孔内部下方，有发声气囊群，而在它们光亮饱满的前额里面有着一个特别的器官——额隆。声波由额隆向外界发射，在传播过程中，声波碰到不同物体会反射回来不同的频率信号，再通过海豚的下颚传回内耳进行定位。
研究表明，中华白海豚利用声呐系统进行交流和捕猎：通过低频哨声（whistles）与同类进行 “交谈”，而使用高频脉冲声（clicks） 用于回声定位与捕猎。它们喜欢捕食石首鱼、狮头鱼、黄姑鱼、带鱼等鱼类，以及虾蟹和头足类等。
不过中国南方近海的“顶级掠食者”，繁殖能力却较弱。雌性9岁-10岁、雄性12岁-13岁才性成熟；每年繁殖一次，妊娠期长达10-12个月，每胎仅产一仔；一生仅能生育十多次，幼豚成活率有限。和其他鲸豚类似，中华白海豚生产时幼崽也是尾部先出，以免过早暴露在水中溺亡。
中华白海豚成体和幼崽。图：网络
有意思的是，中华白海豚会把年龄“写在肤色上”：刚出生的中华白海豚幼崽体色暗灰，随着年龄增长体色会逐渐变浅，身上的斑点也随年龄增长逐渐出现又慢慢消失，成年后白海豚的体色才变为白色。中华白海豚幼崽出生后，母亲会立即帮助它上浮呼吸空气，此后母子形影不离，伴游时间可持续两三年。
也因此，中华白海豚母亲与幼崽存在非常亲密的关系。2023年8月18日，在湛江市雷州半岛东海岸，研究人员在出海调查时发现了一头奇怪的中华白海豚。它很反常地长时间地停留在海面上。研究人员靠近后才发现：它的背上驮着一头已经死亡的幼豚。
事实上，中华白海豚幼崽的死亡率很高的。2018年一篇关于香港海域中华白海豚报道透露，“在149个获确认的产子记录中，超过40%与母豚有紧密联系的初生幼豚，在首次被发现后便不知所踪，因而推断香港初生海豚的存活率处于偏低水平。”
2022年，有一篇针对广西三娘湾及其毗邻海域中华白海豚的研究论文透露，该海域中华白海豚存活率为0.88-0.92，明显低于厦门和香港。也就是说在三娘湾海域，每100头中华白海豚中，约有88-92头能存活到下一年。通常而言，死亡的海豚中，幼崽的占比是最大的。
中华白海豚幼年呈暗灰色，青壮年个体灰色和粉红色相杂，成年后逐渐变成白色。图：新华社
由于生存环境特殊、繁殖率低，加之受到人类活动的威胁，中华白海豚的生存境况日益严峻。1989年，我国将中华白海豚列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与大熊猫、华南虎等同级。2008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将中华白海豚列入《濒危物种红色名录》，其评级为 “濒危”（Endangered，EN）。
据估计，目前全世界的中华白海豚数量大约还剩下6000头。中国是最主要的分布区，种群数量大约为5000头，主要分布在8个地理区域，其中珠江口水域数量最多，超过2000头，而粤东汕头沿海的种群仅剩13头（据2023年4月新闻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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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中华白海豚及其栖息地，中国设立了七个自然保护区，包括厦门和珠江口两个国家级保护区以及江门、汕头、湛江、潮州、饶平等1个省级和4个市县级的自然保护区。
中国设立的中华白海豚七个保护区。图：纪录片《中华白海豚》
在保护中华白海豚方面，中国政府和相关部门采取了多层次、多维度的系统性措施，涵盖法律法规、栖息地保护、科研监测、公众参与等多个领域……内容很多，不能一一列举，下面仅列举几个具有代表性的例子。
2017年，农业部（2018年改建为农业农村部）发布了《中华白海豚保护行动计划（2017-2026年）》的通知，明确提出到2026年实现“90%以上重要分布区域得到有效保护”的目标，并规划了6项重点工作和16项具体行动，包括建立保护管理体系、开展种群调查、推进栖息地修复等。
2018年10月，港珠澳大桥正式通车运营。从开工到通车，整体建设周期约9年时间。据港珠澳大桥管理局对外公布的数据，自港珠澳大桥主体工程建设以来，方案屡经优化调整，约有3.4亿元花在中华白海豚保护相关项目上。短期来看，工程实现了中华白海豚 “零伤亡、不搬家” 的目标。
珠江口“电子围栏”对驶入的船舶进行识别。图：广东省林业局
2022年6月，珠江口保护区“电子围栏”正式投入使用。这个“电子围栏”主要由岸基雷达系统、船舶自动识别系统、智能分析甄别软件系统构成，通过网络平台实现在管护站就能实时发现、跟踪、记录、识别进入保护区的水上目标。闯入保护区的船只很快就被识别和收到警告。2023年，珠江口保护区还建设了全国首个采用被动声呐技术，实现全天候实时动态定点监测中华白海豚数量、分布和活动规律的监测系统，与电子围栏系统相结合，进一步提升了对中华白海豚的保护能力。
在湛江，2023年12月启动了红树林湿地生态修复系统治理项目，计划总投资5.8亿元，建设周期为2023年12月至2027年12月，主要对约683公顷的近海区域进行生态修复，为中华白海豚提供更好的觅食环境。
保护中华白海豚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对它们的身份识别。
研究者已经发现，中华白海豚的背鳍形状、颜色花纹以及背鳍上独特的记号（如凹痕、伤痕等）作为识别特征，就像人的指纹一样，每只海豚的背鳍特征都是独一无二的，因此通过背鳍就能精准识别每一只中华白海豚。随着高清晰度数码相机的普及，人们可以在较远距离就能获得中华白海豚背部的高清照片，对某一头中华白海豚的个体识别不再是“不可能的任务”。
iDOLPHIN平台上的中华白海豚个体识别列表。图：iDOLPHIN
根据这一点，海南智渔可持续科技发展研究中心的郑锐强团队还开发了“iDOLPHIN”识别系统。截至2023年8月，iDOLPHIN平台的海豚背鳍照片已经达到36808张，实现了五个不同种群的个体AI识别，2698头中华白海豚有了自己的数字身份证。报道称，用户在这个系统中上传自己拍摄到的白海豚背鳍，通过程序进行识别处理，背鳍照片识别精确度可以达到89.55%，在高质量照片上精确度甚至可以大于95%。
珠江口保护区也上线了中华白海豚个体识别系统。公众通过“珠江口白海豚保护区”微信公众号底部菜单栏可进入 “白海豚个体识别”小程序。公众上传照片系统就会检索中华白海豚档案库，判断出是保护区内的哪一只中华白海豚。这个系统还设置了 “有奖拍照” 功能鼓励公众上传更多照片优化系统，提高识别准确率，以及 “搁浅报案” 功能方便公众联系救护人员。
这并非多此一举的花招，而蕴含着更深的考量。在过往，人们习惯性地认为，物种的保护成功与否取决于政府的措施，“保护白海豚是研究机构和政府的事”。然而随着保护工作的深入进行，不少研究者开始有了不同的思考。
2025年1月，在三娘湾海域，北部湾鲸豚研究团队成员在考察船上拍摄中华白海豚。图：新华社
中华白海豚研究者徐诗瑶接受媒体采访时透露，她意识到这种以研究机构和管理机构为主导的传统保护方式，恰恰导致了保护行动的不连续和数据壁垒问题的出现。与中华白海豚接触最多的群体其实是渔民，他们的行动非常重要——不仅仅在避让海豚和减少丢弃废弃渔网这些事情上。
徐诗瑶说：“我们（研究者）暂时无法常驻这里，很难做到每个月都在汕头监测种群动态，所以每一次公民科学数据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像这次渔民在濠江东湖海域拍到3头白海豚的影像记录，对我们来说就很重要，我们知道了粤东13头白海豚都还活着，也知道它们大概的活动范围。”
在保护中华白海豚的行动中，社会力量不应该缺失。
文字整理：新快报记者 邱治
参考资料
南方日报：“喜洋洋”“乐融融”诞生记
南方日报：高龄白海豚闪现汕头海域，专家：盼能看到它们“遛娃”
中国自然资源报：中华白海豚分类分布研究有了新发现
布莲思、许家耀：中华白海豚的过去与未来
屈大均：广东新语
陈大震、吕桂孙：南海志
潘文石：钦州的白海豚
央视纪录片：中华白海豚
央视频：你见过粉色的海豚吗？
广州动物园：水中贵族，海岸守护者——中华白海豚
林涛：逆转中华白海豚危机，或许没有多少试错的余地
高广银：白海豚属物种的分布范围及现存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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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州市文广体旅局：中华白海豚的发现和得名
中国科学报：中华白海豚部分种群正经历快速衰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