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快报讯 “癌症我都扛过来了,但要是再也看不见孙子的笑脸,真的生不如死……”60岁的张先生(化姓)攥着病历,声音颤抖。一年前,他的左眼逐渐被一片“白雾”吞噬,而彼时,他正与淋巴癌殊死搏斗。化疗、疼痛、绝望,当他终于腾出手来“救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像皮球一样被多家医院“踢”了出来。直到那束光,照进他的生命。
十几年前的两次青光眼手术因技术局限悄悄埋下祸根。2023年起,张先生的左眼突然黑眼珠变白、视力骤降,还伴有强烈的异物感和肿痛。当时正处于淋巴癌化疗的他根本无暇顾及眼睛,只能咬牙硬扛。“每次化疗完,我老婆都得扶着我走,因为看不清台阶。”2024年12月,眼睛的剧痛让他彻底睁不开眼,可癌症治疗正值关键期,他不得不再一次将“光明”押后。直到今年7月化疗效果稳定后,他立刻动身,辗转云南、广州大大小小的医院,却屡屡碰壁:“手术风险很大”“就算做了也没办法复明”“床位不够”“做不了”,这些话语如同他日渐模糊的视力,一点点蚕食着他最后的希望。有的医生甚至直言:“您这情况,可能只得等失明了。”那一刻,他仿佛被命运宣判“死刑”。
张先生几乎绝望。就在他买好回云南的车票,准备“与黑暗共度余生”时,一则关于广州爱尔眼科医院的报道,让他燃起最后一丝希望。
抱着再试最后一次的信念,张先生找到广州爱尔眼科医院的何曼莎主任。初步检查结果令人忧心:左眼视力仅为0.6,裂隙灯下清晰可见角膜白色囊样增生,这些异常组织不仅占据了结膜滤泡下方,更已蔓延至瞳孔区。而这都与当年那场青光眼手术的滤泡密不可分。面对这个棘手的病例,何曼莎没有贸然下定论。她深知,直接切除病灶可能引发眼压升高等并发症,而滤泡修补与否更需要慎重考量。为此,她立即联合青光眼科室的教授和院长展开多学科会诊,力求为张先生制定最稳妥的手术方案。
经过周世友教授和何曼莎主任的专家联合会诊,最终张先生被确诊为青光眼手术后遗症引发的“结膜滤泡下移遮挡瞳孔”。由于滤泡已经疤痕化,周世友认为可以考虑角膜病灶单纯切除,术后再密切观察眼压状况。
考虑到张先生的急迫,那天中午临近下班,何曼莎决定:“加一台手术!所有流程提速!”住院医生、护士、检查师、麻醉师全员配合,何曼莎跑前跑后,亲自协调,术前准备工作在1小时内全部完成。
手术台上,周世友对症下刀,精准切除病灶,手术进展顺利。第二天,当张先生怀着忐忑的心拆下绷带的那一刻,他猛地抓住妻子的手,声音哽咽:“太好了,我还能看见……我能看见,我赢了!”
“之前觉得活着是受罪,现在每一天都是赚的。”术后仅5天,张先生左眼的视力奇迹般地恢复到1.0。“医生救的不只是眼睛,还有我活下去的勇气,他们是照亮我生命的光。” 他自创了一首《爱你爱尔》向医护人员表达谢意。“医生护士真的每个都对我关怀备至,我难以形容我的感激,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表示一下心意。”采写:新快报记者 梁瑜
